敏爷的窝

真如,缘起,无明。

大叔们放开你们的手让根妹来!!!
(メ`[]´)/ヽ(#`Д´)ノヽ(`д´)ノ(;`O´)o

【冷凝涧】[8]

       太久没更冷凝涧了,好多人催,我对不起你们T.T

       我把情节都忘了,刚才把前面7章重新看了遍(这文章写的都什么鬼?!(°□°;)哪有人会喜欢看,我自己都要看不下去了〒▽〒)



       次日拂晓时分,

       地下室的空气中充斥着少女悸动的味道。

       根迷糊着睁开了双眼,痴痴地看着眼前这个与她赤果相拥而睡的女人,她看得那样仔细,不错过面前人脸上每一分每一寸的肌肤……她看得出了神,露出了甜腻的笑容,忘却了下身席卷而来的酸痛。

       十几年来,面前这个女人,已在无数个夜晚进入根的梦乡,进入她的闺房,进入她的身体,进入她的心里……只是,梦里的容颜更为稚嫩。

       而眼前的这一切,是真实的,至少身下的酸痛感能证明这不是梦。想到此,平日里不曾于人前掉过眼泪的冷艳美人的双眸,被泪水打湿了。这一刻,是多么的俏静美好,根忍不住轻抚上肖的脸,勾勒她的轮廓,这触感,比任何一次的梦境都要真切。

        轻抚间,肖惊醒了。多年来的训练,让她有着惊人的警觉感。

        根似乎也被肖的反应惊到,缩回了手,两人怔怔地相视着。

        肖注意到了眼前人的眼角有泪水打湿过的痕迹,勾勒出那样一种怜楚之态。肖伸手轻拭去根眼角的泪水。“你哭了?”

       这一轻拭,这一关心,触碰了根心中的那根弦。她的脸泛起一片微红,呼吸变得急促,宛如被扼住了喉咙。根不自禁地凑近了肖,将按耐不住的唇贴了上去,舌头舔舐着肖嘴唇的轮廓。肖的唇很丰满,吻起来软软的很舒服,根想一辈子都将它含在嘴里,用舌头勾挑。

       愣过神来的肖意识到了两人的暧昧姿势和行为,推开了根。“我想已是拂晓时分,可以出去了,我要回官府把这案子的事情处理一下。”说罢,肖拿起了散落在地上的女性服装,别扭地穿了起来。

       根的内心有种说不上来的感觉,或许是失落,可是,单因为这一婉拒的吻,她没有理由失落,因为,她们之间还不是爱情。

       纵使根渴望将这段情感上升为爱情,而她也在努力着,可是肖,或许只是逢场作戏罢了,这是青楼,哪个客人会认真?

       根尴尬地扬起了个笑容,也拿起了地上的衣服……


       两人各自穿戴完毕后,根走到了地下室的另一角,有规律地敲打着一处石砖。这时,根脚旁的地砖开始移动,并呈现出一条暗道的入口。“跟我出去吧。”根向肖使了个眼色。

       肖这才意识到根昨晚说的话就是一个幌子,这明明还有出口。可她已不想多追问些什么,只是跟了上去,毕竟她们已经有够尴尬的了。


       肖随根出了暗道,而暗道的出口是根沐浴的澡堂奢华。

       肖再次踏入这个“是非”的根源地,竟有种血脉喷张之感。

      “衣服晾在旁边的架子上,估计干了,你先去梳洗再换上吧。下人已经在池子里放好了沐浴的香薰热水了。我去吩咐下人送碟牛肉过来。”说罢,根出门吩咐了个丫鬟。

       

       肖在漱口时,一种难以言喻且她自己也不清楚的感觉涌上心头,像是有个新的事物填进了她的心,她很不适应。

       根也走到了肖旁边洗漱,可肖似乎有意地倾了下身子,与根避开了一小段的距离。虽然是很小很小的距离,却刺激了根的内心,根在心底苦笑道:到底,肖只是把我当作逢场作戏的陌路人罢了。我们之间没有爱情,而我这如有所失的感觉真是可笑,从来都还没有过,又何谈失去?


       可,还是要争取。纵使,这一刻的你,是冷漠至极。


       根褪去了身上的衣物,从后面环住了肖,  根的脸颊俯贴在肖的颈侧,伸手解开了肖的衣带。

       肖怔了怔,握住了根的手腕,示意其停下手中的动作。

       ”肖,可否允许我为你沐浴更衣?“根的声音很微弱,微弱得似乎她自己都听不见。

      

       肖的颈侧除有一股湿热渗入了她的皮肤。


       肖转过身,被眼前的景象怔住了。这是人们眼中冷艳的冰山美人冷菁欢吗?

       面前的人眉头微蹙,泪水打湿了双眸上的长睫毛,妖媚之气上平添了几分怜楚。

       她会掉眼泪?

       肖的内心在翻涌着一种难受的感觉,是怜惜吗?不,她不会有这种感觉的,那又是什么?她不知道,她愣在了那里。

       肖想伸手为根抹去泪水,可是她没有,她僵在了那里,不知所措。


       根赤裸着似乎有些瑟瑟发抖,经历了昨晚的那件事情,她的身体虚弱了不少,竟有些畏寒。

       肖连忙将根抱起,向池子里走去。

       可她只是将根抱进暖热的香薰池子便抽出了双手,根还来不及感受她怀里的温热。

       “你身子现在要好好调养。”肖背对着根褪去了衣物,换上晾干了的捕头制服。“我有事要先走了。”

       肖走到门前,突然想到什么,停了下来。她掏出沉甸甸的钱袋,将它放在了桌上。“这是昨晚的钱,如果不够,冷姑娘可派人到官府上找我要。”她没有转过头去看根,她不忍去看根现在究竟是什么神情,她害怕了。

       她急速离去。她以为用钱付清了昨晚的事情,心中的感觉就会没有了,可是,结果并没有和她想的一样。


       根望着肖离去的背影,闷不做声,勉强装得一脸平静,可内心的悲痛早已决堤。

       到底,她还是当作是逢场作戏。


     

原来写小说的人真的会写到自己很感伤的啊?((유∀유|||))

我又想到了肖根的结局,又想到了最近追的几部剧的结局,作者君要去哭一会儿了((유∀유|||))

     


       

       

【讲台上的她和将台下的她】[2]

话说这文热度不高,没什么人喜欢,准备弃文的说。

再写一篇看看吧。

以后专心填【冷凝涧】的坑。



      “赵老师,校董会的人让你去趟校董会议室。”高三的年级长对高三三班的班主任说道。

       “什……什么?!级长,你说校董会的人找我?!你知道是什么事情吗?”赵老师吓出了一身冷汗,不敢相信他所听到的话。

        “我也不清楚,校董会的人与老师会谈在我们学校还是第一次呢,你要慎重点。”

        “呃,好,好的。”赵老师急忙整顺了身上的职业装,将有些松了的领带系紧,深吸了一口气,走向会议室。

          

       到了会议室门口,赵老师再次深吸了一口气,轻轻敲了敲门。

      “进来。”一个年轻女人的声音从会议室里传出来,有些傲慢,她并没有说请字。

       门是虚掩着的,赵老师推开门,只见一个年轻女子坐在会议桌旁。

      “我是该学校现在最大的投资方。”这女人开口并没有说客套话,也没有过多的自我介绍,娇弱的身子却流露出一股气势汹汹、盛气凌人的气息。

          

       这女人叫作图灵,从小和母亲在国外长大。她父亲原本是城南中学的最大投资方,上个学期他决定让女儿回国接手他的工作,自己去国外和老伴安享退休生活。


       哇噻!这女人年纪轻轻就是校方最大的投资人,而且还有着妖艳的容颜和高挑的身材,真是不可思议!只是高冷的点,也不知有那个男人才能驾驭这个女人,要是我有这福分,啧啧啧!做牛做马都愿意啊!赵老师一副抖M态的YY着。

       图灵不懈地瞥了一眼眼前的男人,这种情况她见多了。

      “你就是高三三班的班主任是吧?作为学校的投资人,我有义务了解下学校的教学情况和学生情况,随机抽样了你们班来检查。你把你们班的每个学生的学习情况简单说一下。”

       回过神的赵老师显然有些惊讶,愣了下,随后便开始介绍班里学生的情况。

       其实图灵并没有很认真听。在赵老师说了几个学生的情况时她已经无聊到掏出了手机玩了起来。


       ”呃,接下来说的这个学生,情况有些特殊,她叫肖瑾。“

     突然,图灵正点着手机屏幕的手停了下来。她关掉手机屏幕,认真听了起来。

       ”这学生除了英语,其它科目成绩都十分优秀。凭她的水平肯定能学好英语,可就是不愿意学,上英语课就睡觉,对她多次进行教导都没有用。这孩子性情孤僻,不愿和他人交流,其他同学都挺畏惧她的。“

        ”那你和她的家长交涉过吗?“

        ”她父母在几年前车祸去世,但留下了不少财产。之前的监护人是她叔叔,我们有与他交涉过,可这孩子也不听他叔叔的话,我们也是没办法。上学期肖瑾成年后,就脱离了她叔叔的监护,搬回父母留下来的房子里,拿着父母留下来的财产生活。“

      “英语成绩差。”图灵心里反复念道,涂着火红唇蜜的嘴微启,露出了难以捉摸的笑容。

      “你去和人事部的人说把你们班的英语老师换去别的班,我要担任这个职位。”

      “这……人事部已经安排好了,而且下午就开学了,这几个小时急急忙忙的调动,恐怕不好吧?”赵老师有些为难道。

       “哪来那么多废话,不想去就收拾东西走人!”图灵脸上没有任何表情,低沉的话语里却透着威逼的气息。

       “是……是,可我怎么说?”

       “你就和他说这是校董方图灵的意思。另外,你把高三三班的课程表打印一份给我。”



诶,这篇好短……( ∙̆ .̯ ∙̆ )

本来还想码下去的,可是想着没什么人喜欢,没什么兴致,以后再说吧。

呃,之前私信催【冷凝涧】的银,我可能要更文了。(。・∀・)ノ゛






      

【讲台上的她和讲台下的她】(1)

呃,挖新坑,(。・`ω´・)

嗷, ∑(っ °Д °;)っ之前的坑我是不是还没填?Σ( ° △ °|||)︴

       

      九月份,是新学期的开始,也是一段故事的开始。

       肖瑾,城南中学的一名高三女学生。除了英语这一科目,她的其他科目的学习成绩十分优异。肖瑾的英语成绩从来没有及格过,不是她能力不行,她是个聪明的学生,但是对英语实在提不起兴趣,再加上她的英语老师是个地中海猥琐大叔,上课枯燥无味,这使得她更加厌恶英语了。

       肖瑾的智商很高,可情商却极低。她不懂得与他人打交道。在班上,除了她同桌柯二,没有学生跟她交流超过十句话。这也怪不得别人,肖瑾是个美女,颜值高,身材好,奈何她24小时都是一张扑克脸,看谁的神情都是冷冷的。除了柯二,没有同学敢接近她。曾经有几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混混拦住她,想跟她交往,别看肖瑾是个挨个女生,她可是很能打,二话不说就把那群小混混撂倒,打到鼻青脸肿,至此更没人敢接近她了。

       至于柯二为何敢接近她?那是因为柯二和肖瑾是十多年的邻居加同学,从小她就死皮赖脸的去找肖瑾玩,做肖瑾的小跟班,肖瑾也并不排斥他。柯二以在外面惹了什么混混,都是去找肖瑾帮忙打架。然而肖瑾只有他这么一个朋友。

       开学第一天的上午是还没有正式上课的,学生们可以自由活动。

       柯二和往常一样,陪肖瑾去健身房健身。与其说柯二是去健身的,不如说是去健身房盯美女。

       “美女,你跑步的姿势好规范啊!教下我好吗?”柯二站在跑步机前,盯着一女学生抖动的翘臀,口水都要决堤了。

         肖瑾白了他一眼,转身背过去举重。

         不一会儿,健身房进来了一个高个子美女,深棕色的波浪卷发垂落胸前,深邃的双眸略带媚色,走起路来像走T台秀一样。

        ”哇噻!!!肖瑾快看!!!绝世美人啊!!!“柯二一直摇晃肖瑾的手臂示意她转身看下门口的那个绝世美人。

        肖瑾被他摇晃得不耐烦,”你再摇我等下拿哑铃砸死你!!!滚一边犯花痴去!!!“

        柯二识趣地停止了摇晃,“你真的不看一眼吗?别浪费这个机会啊!”

        “我!叫!你!滚!”肖瑾咬着牙冷冷地说。

       

         柯二趁肖瑾爆发前一溜烟跑到了高个美女跟前。

       “同学你是新来的吗?以前没见过你。”

         ……

     “呃,美女你挺瘦弱的,”柯二见这美人没理她,有些尴尬。“第一次来健身房吧?让帅哥我教你健身!”

       高个美女瞥了他肉嘟嘟的身材一眼,不懈地笑了笑。望向正在举重的肖瑾。肖瑾手臂上隆起的肌肉被汗水打湿,有种迷人的性感的线条美。

     “我更想向你那朋友请教。”说着,高个美女向肖瑾走了过去,拿出挂脖子上的毛巾,将肖瑾手臂上的汗水擦去。

      “你干什么!我不是叫你滚吗?!”

       肖瑾满脸怒气的转过头去,却发现身边那人不是柯二,厌恶地看了高个美女一眼。

       高个美女走到肖瑾跟前,那走姿,肖瑾真是反感至极,堆于她来说,能走出这种姿态的人,是做作的。

       “同学你好,我想跟你请教健身方面的知识。”高个美女露出一个甜腻的笑容。

       肖瑾有些惊讶,眼前这女的是第一个敢在她冷峻的眼神下还敢与她说话的人,但这反而更加加重了她心中对这女人的厌恶之感。

     “披头散发,穿着紧身裤高跟靴,走路像发情的猫,这不是T台,请你绕道。如果你想健身,就应该有个想要健身的样子。”肖瑾冷笑了一身,放下哑铃,转身离开了健身房,全程没有抬头看高个美女一眼。

        高个美女的神色有些暗淡。

       “诶,美女你请教错人了。你是新来的不知道,这所学校的学生没人敢惹她的,下次你要注意点。”柯二凑到高个美女跟前说道。

        “噢,是吗?”高个美女望着肖瑾远去的背影,眉毛微微上挑。“她叫什么名字?哪个班的?”

        “啊?”柯二显然有些惊讶,这美女怎么还打听起肖瑾来了。“她叫肖瑾,高三三班。诶美女我得先走了,下次再聊!在这所学校有什么困难就来高三三班找我,哥罩着你!”说罢,柯二一溜烟跟上了肖瑾远去的背影。

        

          “肖瑾,高三三班。”高个美女低声说着,嘴角微微扬起。

让我想想什么时候填坑……

      







画了只阿根的锤宠~.~

【老年向】离你更近了

雨后的空气似乎并没有那么清凉,

反倒像是和各种尘埃杂质拧在了一起,

使人十分压抑。


被雨水冲刷得有些松软的泥土上盖了层青草,

绿得有些刺眼。

上面竖着一块小石碑,

石碑并没有写上主人的姓氏,

而是一串奇怪的数字——050313。


坟前站着一个矮个老妇人,

她穿着一件黑背心,

这和她满头的银发显然很不搭,

而且,

一名老太穿着一件黑色背心也太奇怪了,


但守墓的老工作者已经见怪不怪。


这个女人每次来都是身穿一件黑色背心,

冬天时会往外加一件黑色外套。

三十多年来,

他没有见过这女人穿其他颜色的衣服。

似乎她的衣服一直没变过,

唯一改变的,

是女人的头发。

从乌黑变得银白。


三十多年来,

老守墓人都没懂那个女人

为何每次来都面无表情,

就只是静静地站在那一两个小时。


矮个女人可不理会其他人的奇异眼光。


她面无表情并不代表她没有感情,

她把一切藏在了心里。


”愚蠢的女人,

当初你拿着枪堵上自己的颈项,

说:'You can't live with me,

     I can't live without you.

     So,if you die,I die too.'

你在威胁我不让我死,

可你呢?

将一个二轴内心的音量调高,

给她带来了感情,

自己却走了。

Root,you're a sucker and a tricker!"


"你一个人在那里没有二轴给你调戏你一定很孤单。

你知道的,我从不怕死,

我……”


矮个女人似乎颤抖了一下,

又或许没有,

反正老守墓人没看出来。


“我……三十多年来,

我一直想下去陪你,

但是我知道你不希望我这么做。”


乌云散去了,

天空吐露出微弱的阳光。


老妇人抬头望向天空,

紧皱的眉头松了松,

然后朝墓碑低声说了句话,

嘴角扬起一道不明显的弧度。

【冷凝涧】[7]

发糖啦,
听说最近物价上涨,
肉价飙升,
但好心的lo主决定给你们派发点肉。

————————————————
       

        众人随根到了顶楼客房门前。
        根转过身来,笑道:“马老板,里头可是有一名绝色美女登着你哟。”她这句话看似在讨好马德羲,实则不然。她知道以肖的脾性,在里面准不能安稳怡然地坐着。她说这话,是想提醒里面的大老粗注意下仪态。
        果真,屋里头正翘着二郎腿,偷吃着点心的肖听到屋外那女人的声音后,立马并拢双腿,擦去嘴角的点心屑,喝下一大口茶来镇定内心,毕竟,她要以女性装扮见人,心里紧张极了。
       
        马德羲听到有绝色佳人在屋里头后,迫不及待地自行推开了门。
        只见眼前坐着一名艳丽女子,五官精致,殷红如滴的唇性感妩媚。从发簪上垂落的几抹金色流苏,流光溢彩。
        马德羲眼睛直勾勾地盯着那被根早前拉低的心衣处,胸前的光景可谓傲气逼人。
        肖被这色眼神盯得尴尬而又愤怒不已,心里嘀咕着要把他双眼挖下来喂狗。
       
        她其实是僵坐着的,双手不知该如何摆出妩媚之态,便只好将其垂放在两腿上。在根看来,她此时就像一个犯了错,乖乖坐着等候主子责罚的不知所措的小仆人。根可真想上前去惩罚她一番啊。
    
        这时,马德羲身旁的两个侍从突然间越门而入,走到肖跟前,伸出双手欲对其进行搜查,以防其携带暗器。
        “住手!”根的神情突然变得凌厉,愤然朝两个侍从断喝道。
         她快步走到两个侍从跟前,将肖护在身后。
         “素来我们都要对服侍我们老板的青楼女子进行搜身,还望冷老板见谅。”
        “放肆!平日里的姑娘跟她能相提并论吗?!”根愤然地向其中一名侍从的脸上重重扇了一巴掌。“她是我表妹,搜她身即等同于搜我身,你们是什么身份敢胡来!”根将声音压得很低,令人有种不敢触犯之感。
        两个侍从愣住了,不知如何是好。
        “她初到冷凝涧,怕羞的很,还未接过客。今日知我要与马老板谈笔大生意,特意主动提出帮我报答马老板。我们可是给足了诚意,可马老板这两个手下在冷凝涧的举动,实在是不把我放在眼里啊。”
       
        纵使现在是冷姑娘委身向他马德羲提出生意合作,他处于优势之态,但这女人势力庞大,倘若这生意谈得不愉快,她日后肯定少不了给其施加各种麻烦。意识到这一点,马德羲开口做出了让步:“冷老板所言极是,在冷凝涧,是冷老板说了算,怎由得这俩不知好歹的东西胡来。”说罢,他冲两个侍从吼道:“你们还不向两位美人赔礼道歉!”
        俩侍从听后连声向二人赔礼道歉。

       根恢复了平静之色。“马老板,咱还是赶紧把合同签了吧,我表妹她可是等不及了呢。”
       话音刚落,肖就偷偷白了她一眼。
       “好嘞,咱现在就将它签了,不能让小美人等不及了。”
        马德羲向肖露出了淫荡的笑容,欲上前坐到她身旁的椅子上。但被根抢先了一步,她顺带把肖拉坐在自己旁边的椅子上。“马老板不要这么着急嘛,她可是很羞涩的呢,你会吓到她。等会儿啊有的是时间让她好好服侍你。”
        马德羲虽然不是很情愿,但还是坐到了对面的椅子上。
        "马老板手头上还有多少私盐?多少钱一石?"根妩媚地望着马德羲道。但她的手却伸到桌子下,隔着肖腿上的丝绸裙子,很不安分地抚摸着她的大腿,然后慢慢地摸向了内侧。纵使肖现在羞怒到极点,但她知道在这种特殊情况下,大局为重,她是不会反抗的。
         "约莫有八百石。一两一石。"
        "加上地下室中的三百石,足够交货了。马老板的价格厚道,我全要了。”说罢,她的手在肖的腿上轻掐了一下,然后移开双手,从桌上拿起纸和笔,开始写合同内容。
        肖被根调戏,感到非常愤怒,身边这个女人才是这屋里头最大的色魔啊!
        在根低头写合同的时候,马德羲不停地对着肖淫笑,肖被他满脸横肉的淫样恶心到几欲上前给他一拳,但她最终还是僵硬地把嘴角微微扬起一个弧度,回他一个笑容。

        根在写好的两份合同上签好字,然后递给马德羲。马德羲签好后,两人各拿一份,收好。
       
         "哎呀可把我的小美人等急了。"马德羲起身走到肖身旁,俯下身子,环保住肖的腰,“爷现在来陪你了。”肖几欲转身给他闷头一拳,可她忍住了。但她还是抗拒地挣开了马德羲的手。
        马德羲脸上有几分不悦之色。
        根见状连忙起身,将手搭在马德羲臃肿的胸膛上,柳眉微扬,万般妩媚。“马老板莫生气,她还是处子之身,在这么多外人面前,她害羞呢。um,为了感谢你这笔生意,今晚我们两个都来陪你,不知马老板意下如何?”根转头看了那些侍从一眼,“但是那些低贱的下人可没有资格观赏这场鱼水之欢。”
        马德羲心里顿时乐开了花,这冷菁欢可是全城男人yy的对象,如今要成为自己的床伴,是个男人都不会拒绝啊。
        “好好好,爷我今天鸿运当头啊!”满脸横肉的马德羲乐起来,容貌更加丑陋了。“你们还不退下去!”马德羲转头冲侍从们吼道。
        侍从们迟疑了一下,最终还是掩门而出。

        马德羲一脸淫笑地贴近根,将双手摸向她臀部。“不要害羞哦。”
        根抓住他的双手,用力往手背后折,将其身子打了个转,把他的双手交叉束缚在其背后。马德羲还未来得及呼叫,根已拔出发簪,将其抵在他的颈项上。
        “别叫。”根压低了声音,在他耳畔道:“我从来都不会害羞。”
        “你究竟是什么人?!”马德羲气愤道。
       “众所周知,冷凝涧的老板。”

        看到眼前的这一幕,肖傻了眼。尔后,她犹梦初醒般顿悟了什么。这个女人摆明就有很深厚的武功啊,只是被娇弱的体态所掩盖罢了。而且今晚的整个计划中,她肖捕头一点都没有派上用场,但这该死的女人竟然骗了她,而她还傻乎乎的听从了她的话,穿上女装、化妆,还被她调戏!堂堂肖捕头,居然中了一个女人的计!
        根注意到了肖脸上的怒气,显然她明白肖在生气什么,但她却向肖露出一副无辜的神情。
        就在肖犹豫着要不要上前给这女人一拳的时候,女人开口了:“小美人,需要你的时候到了。把茶杯摔到地上。”
        “什么?!”肖对她给自己分配的任务感到很不满,但她还是照做了。茶杯被肖生气地摔在地上,发出清脆的声响。

         屋外的侍从们迅速反应过来里面发生了什么,欲冲进房,但为时已晚。一群埋伏已久的捕快窜出,他们无法抽身入房。
   

屋外一阵嘈杂的厮杀声。
        根知道这些捕快是打不过这八名玄天帮训练出来的侍从的,但足够抑制住他们,不然单凭她和肖,恐怕这事情就没那么好办了。
        根感觉时机差不多了,她用发簪狠狠地抵在马德羲脖子上,拽着马德羲的朝门口走去。
       “你要干什么?”肖问。
       “当然是出去啊。”
       “你现在出去会很危险的!”肖冲上前去,抵住门欲阻止其出去。
        “你是在担心我吗?”根露出一个得意的笑容。
        “不是。”肖是彻底无语了,都什么时候了,这女人还有心思打情骂俏。
        “我不会有事的,我手上可是有筹码呢。你到里头坐好,我要出去把他交给捕快了。”根故意把捕快两字咬得特别重。
        肖自然明白她的话,犹豫了下,让出道。但她并没有进屋坐着,而是站在一旁,她担心根会有危险。
        根抬起脚,稍用力往门一踹,雕花木门重重向外倒了下去。厮杀的众人纷纷一惊,望向门口。
         “我劝你们最好停止反抗,不然你们老板可要一命呜呼了。”根朝马德羲的手下冷声道。
        那些侍从都已伤得不轻,而且捕快众多,已无法将马德羲救出。
        
        捕快们上前将马德羲和其手下扣押。
        根从衣袖里拿出刚签的合同递给他们。“这是马德羲的生意合同,他手头上还有六百石私盐,至于藏在哪里,你们严刑拷打后就会知道了。你们离开的时候从侧门走,不可惊扰他人,也不可将今日之事传出去,这会损坏我们冷凝涧的名声。”
        “好的。谢谢姑娘今日出手相助。”捕快接过合同感谢道。
        “最近我们冷凝涧夜间总会出现盗贼,作为对我的回报,今晚你们可否派些人驻守在冷凝涧外的各个角落,如果看到有可疑的人跳窗而出就去将其捕获。”
        “没问题,我这就安排捕快下去驻守。”说罢,捕快们带着马德羲一行人离开了。

        待他们消失在视线中后,根轻声道:“羽蝶,出来吧。”
        只见对面的客房门被打开,羽蝶从里面走了出来。
        “我担心你有事……所以……”羽蝶低着头,带着歉意道。
        根伸手捋了捋羽蝶额前垂落的发丝。
        “傻丫头,我不会有事的。”根摸了摸她的脸,俯身在她耳边低声道:“马德羲手下的罪行不重,我怕其出狱后将在冷凝涧发生的事传出去,玄天帮可不好惹。你现在去派人在路上把马德羲的八个手下解决了,免除后患。”
        羽蝶有点愣了,显然,她被刚才阁主的举动怔住了。阁主淡淡的体香、手中的温度以及在她耳畔呼出的温暖气流,无不刺激着她的每一处神经。
羽蝶片刻后才如梦初醒,恍惚地应声后,依依不舍地转身离开。

        根自是不知道羽蝶的心思,她现在更加关心的是肖是不是已经气到吐血了,她心里暗笑着步入房门。
突然,一只手掐上她的颈项,用力往墙边按去。
“um。”不得不承认,根脖子上的伤口被肖的手弄的有点疼,但她看到肖满脸怒气的样子,倒也非常享受这种她带来的痛感。
        还没等根开口,肖的声音便冷冷地从紧咬的齿间传出:“你个贱人敢玩我!让我穿女装、化妆!可我从头到尾都没有派上用场!”她把脸凑得更近,手中的力度也加大了。“而且,你还让我的手下驻守在冷凝涧的各处不让我出去,你究竟想怎样!”
        根的呼吸逐渐变得困难。肖意识到了她手的力道是多么大,那张充满怒气的脸上顿时怒颜散去,眼神变得紧张。她连忙松开手。
        “我可是好心帮你诶,穿女装就算是给我的报答吧。”
        肖惊讶的发现,在她松手后,这女人竟没有深深的喘上几口气,而且还能气息平稳地说出话来。她又上当了!这女人内力深厚,刚才掐她的时候,她用内力完全可以呼吸自如,却要装出一副呼吸苦难之态!
         眼看肖又要生气了,根连忙抢在她生气前摆出一副楚楚可怜的神态。“我知道错了,你不要生气了嘛。我知道你不喜欢女装,又怎会让你穿着女装回府呢?我留你下来,是想让你在这留宿一晚,等明日衣服干了,再走。”
        根长长的睫毛轻轻眨了眨,双眸露出使人心生怜悯的神色。面对根楚楚可怜之态,肖心中的怒火竟消之殆尽,不得不说,这女人得神情有种无法言表的魔力。
“那……好吧,看在你帮了我们官府的份上,我便不再与你计较今日之事。”她避开根那对视久了可以勾魂的眼神道。
          忽然,肖似乎意识到什么,眉头紧锁起来。
“正当的青楼可不会有地下室吧?”肖逼近根。“你究竟是什么人?建造地下室做何用?我想我作为一名官府的人,有权利知道。”
        根挑眉一笑,缓声道:“既然肖捕头想知道,随我下去一看便知。”
        根并没有解释太多,拉起肖的手向外走去。肖迟疑了一下,便随她拉着去了。

        两人来到那间通往地下室的房间,根再次从书柜上抽出一本书,但这本书不同于刚才同马德羲来时抽出的那本。
        紧接着,书柜再次移动,露出地下室的入口。
        肖随着根,从入口进去,到了地下室。地下室灯火通明,四周摆满了一袋又一袋的盐。
        这时,地下室的门轰隆一声关上了。
       
        

——————评论里发肉窗口啊——————
       

突然有点感性来一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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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衰老的身子背对着你躺着,
呼吸声有些沉闷。
她已经很老很老了,你也是。
不知从何时起,
你们已再无精力把床板弄得嘎吱响。

你伸出已布满老年斑的手,
极轻地触摸着她的肌肤。
因为你害怕,
你手掌中因长期握枪而生出的茧子,
会咯疼她那留下了岁月痕迹的肌肤。

你轻抚上她耳背处的伤疤,
那伤疤,早已停止了愈合。
而伤疤里的上帝,
貌似也已不再和她对话了。

夜很漫长,你睡不着。
你想唤醒她陪你说会儿话,但你忍住了。

你艰难地挪了挪身子,想靠她更近一些。
尽管你多么不愿意承认,
但你确实老了。

此刻,你坚强的内心,再次出现了恐惧。

你的第一次恐惧,
是你们在证交所地下机房的电梯口,
被Samaritan的特工压制时,
你害怕Samaritan的特工伤害她。

而这一次,你害怕的,
是睡在你身旁的这个女人,
会在某个夜里蓦然长瞑。

你慌张地握住了她的手,
内心的恐惧使你不觉地加重了手中的力道,
你甚至不知道你的手在颤抖。
你只知道,你不想失去身旁的这个女人。

其实你更害怕,你会先她而去。
你想照顾她一辈子,
你不愿意留她一人孤独生活,
甚至不愿意她去养老院。
确切说,你是不放心。
因为你深知,除了你,
没人能照顾好身旁这脾性执拗的老婆子。

因为害怕失去,
因为不放心,
所以,
每个夜里,
你都在期待、在等待她第二天醒来,
用沧桑的颤音对你说声:“Good morning,sweetie.”
并在你的唇上落下一个轻轻的吻。

这。。。这件白色外套很好看!
嗯,就是外套好看!
看我真挚的眼神(๑•ี_เ•ี๑)
根总快过来看!!!

【冷凝涧】[6]

原本这篇应该是很长还带肉的,
但一来我还没码完,
二来加了肉的情节这篇又会太长,所以我决定把它砍到下篇去了。¯\_ಠ_ಠ_/¯

——————————正文——————————
        不知不觉已是酉时,肖感觉在这屋里的每分每秒都是煎熬,而根却乐此不疲。
        突然一阵敲门声打断了两人的训练。
         “谁?”根慵懒地问道。
         “羽蝶。”
         “进来罢。”
        羽蝶应声进门,目光对上了屋内的肖,她的步伐不由地顿了下,神色变得黯淡。她没有想到肖会在屋里,还是个青楼女子的装扮,且容貌迤逦,心中不觉地生出自惭形秽之感。
        羽蝶只是惊诧了瞬间,她立刻别开目光,走到根身边,然后递给根一张纸。根打开纸张,上面是宁国私盐商的资料。
        “朱三将盐运到地下室了吗?”
        “运到了。”
        “嗯。你下去吧。”
        “是。”羽蝶走的时候,用余光瞥了一眼肖,心里酸酸的。
        肖自然是不知道羽蝶的心思,只是闷头吃着丫鬟送来的第四碟牛肉,但她能感受到羽蝶看她时眼神里的凌厉感。
        两人素不相识,为何她以这种神色看我?肖心中不解。“她是谁?”
        根嘴角扬起淡淡的笑容,步履不疾不徐地走到肖身后,环抱住她的腰,俯下头,红唇贴近她的耳畔:“怎么?我的肖吃醋了?”           
        “我和你没有任何关系,吃什么醋?!我只是好奇。”
        根假装叹息,“你占了人家便宜,却不肯承认我们的关系。”
        肖彻底无语了,明明自己被她占了便宜,这女人居然还把事情赖她身上。
      
       “好啦,不为难你了。”根松开手。“马德羲应该差不多要到了,我们出去吧。”
        “额,有没有暗道?我不想被部下看到我的这身打扮。”
        “从这到客房不会遇上你的部下的,放心吧。”说罢,根牵起肖的手欲带她去客房,但肖挣脱了她的手。“不用你牵,我跟在你后面。”
        根无奈地笑了笑:“真是倔脾气。”

*
        根将肖带到冷凝涧顶层的一间华丽客房里。
        “你坐在这等我,不要出去,等会儿外面可全都是你的部下,他们认出你可就不好了。一会儿我领马德羲过来,你要表现得好一点。还有,马德羲可是出了名的色魔,你可别被他占了便宜,我会吃醋的。”
        根露出了妩媚的笑。“但是呢,你得给他眼睛占下便宜,他才满意。”说罢,根玩味地伸手摸上肖的傲人双峰,肖似乎僵了一下。根把她的心衣向下用力一拉,肖的酥胸裸露一半。“这才像个青楼女子嘛。”她抚摸了一把那傲人的酥胸。"等会儿见,要想我哦。”
         根给了肖一个暧昧的笑容,但肖给她投了个恶狠狠的神情。


*
        根来到冷凝涧侧门处,再次敲击了墙砖,今早的捕快又以惊人的速度出现。
        “吩咐下去的事办成了吗?”根冷声问道。
        “办成了。”
        “你现在召集所有人潜伏在顶楼,当你们听到客房内的摔杯声,立即上前牵制住客房门外的马德羲的侍从,制止他们进入屋内。”
        “是。”捕快点点头,不再多说什么,立即消失在根的视野里。

       

        根走到冷凝涧的正门处,看见一辆华丽的马车停在面前,她认出了这是马德羲的马车。只见她嘴角微微上扬,转身走进了冷凝涧。

        冷凝涧内歌舞升平,戏台上的歌姬扭动着她们婀娜的身姿,看得台下的玩跨子弟目不转睛。
        台下的一个席位在人群中极其突出——八个壮汉将酒桌围成圈,桌上坐着一名满脸横肉的中年男人。他一手环抱着青楼女子,一手在女子身上不安分的上下游走着。
        这好色的男人,便是马德羲。

        根缓缓步入人群中,走向马德羲之席。行走间紫纱曳地长裙勾出她纤美的腰身,室内的烛光越发衬得她艳丽迷人,惹得众人回头观望。平日里这些纨绔子弟只能远远地看着舞台边上这冷艳美人低头拨动着撩人的琴弦,而今日能近距离接触,不禁心跳加快。但都屏息不敢语,纷纷给她让出道来。
        根不屑于抬头望这些人一眼,只见她不紧不慢地坐在马德羲的对座上,缓缓抬头看了眼马德羲。
        从倾国之貌中投来的目光,恍如惊鸿一瞥,引得马德羲暗自窃喜,不由将怀中的姑娘随手推到身边的一个侍从身上。但他毕竟是一个见过大世面的人,还不至于像那些纨绔子弟般失仪。
        “钰王爷都请不动的大美人儿,今日怎么委身前来陪我个小人物喝酒?”
        根并不急着说明来意,从容地倒了杯酒,递到马德羲面前,温言笑道:“马老板真是谦虚,你怎么会是个小人物。不知马老板可否赏脸喝了这杯酒,咱借一步说话。”
        马德羲自然是乐了,接过酒杯时,故意把肥胖的手附在根的手背上摸了一把。根内心自是恶心,但为顾全大局,只是把手收回来。但舞台边上的羽蝶可没像她这么沉得住气,她恨不得上前砍了这只肥胖的手。若阁主示意,她可不会手软,毕竟她在帮阁主教训这些色鬼方面很有经验。但这次阁主并没有向其示意,她也只好忍住这口恶气。
        马德羲喝下那杯酒后,步随根到一个平日里少有人入的房间里。他的侍从紧随其旁。
       
         这间房装饰简朴,光线昏暗,与冷凝涧的整体辉煌气派格格不入。侍从们眉头紧锁,纷纷提高警惕,更加靠近马德羲。
        对于此举,根冷笑了一声。“马老板为何此般不信任我?我一弱女子还能伤了你不成?”
        “冷姑娘莫见怪,这些侍从的破习惯改不了。”马德羲露出抱歉的神情,“不知冷姑娘找我所谓何事?”
        “之所以叫马老板过来,是想和你谈笔生意。”
        根的话音刚落,马德羲的神色严肃了起来。他很清楚面前这女人绝非是与其谈纺织生意,不然也用不着到这么个神秘的房间来谈。而且一直以来,他对于这女人的身份感到无比疑惑。她一妇道人家竟能开一家诺大的青楼,背后肯定有庞大的势力支撑。
        既然不知道这女人究竟有何用意,他索性说句客套话掩盖内心的想法。他褪去严肃的神情,摆出一道憨厚商人的笑容道:“冷姑娘是想做衣裳还是其它物品呢?我们那有很多上等布料,不知冷姑娘喜欢哪种?”
        听了马德羲这番老狐狸装傻的言辞,根嘴角一扬,道:“马老板就不要装糊涂了,这江湖之人有谁不知道马老板是个精明的私盐商?更何况我们是同一条道上的。”
        马德羲心中一沉,脸上有几分难掩的错愕之态。“你也贩卖私盐?”
        “我是宁国最大私盐商冯七派来你们徽国的手下,负责从徽国购入私盐运至宁国贩卖。而冷凝涧不过是掩人耳目的场所罢了,不然我一妇道人家,何来的财势经营偌大的冷凝涧?”
        看见马德羲脸上仍有几分疑惑之色,根走到一个书柜旁,抽出其中的一本书。只听轰隆一声,书柜向右侧移动,原处出现一道地下入口。
        根向入口走去。“这下面是一间密室,将要运至宁国的私盐藏放于此。”
        马德羲一行人紧随其进入密室。
        这间密室很大,四周堆满了一袋又一袋的盐。马德羲眼神中流露出一道惊异之色,心中的疑惑少了几分。“不知冷姑娘要与我谈笔什么样的生意?”
        “我近来有一大批货要紧急运往宁国,但不知哪个不知天高地厚的杀千刀向官府泄漏风声,今日这批货在汭水被官府缴获。”根叹息了一声。
        马德羲今日听闻了官府在汭水缴获一批不知哪家的大批私盐一事,其当时还纳闷,在徽国竟还有他不认识的神秘私盐商。而现今听了向来行事神秘的冷姑娘的叙述,心中倒也信了她的话。
       “我的货源商现无法在短期内再提供等量的货物,而上头急要这批货。我知道马老板肯定货源充足,所以,我想从你这购入大批私盐救急。我这也是无奈之举,不知马老板可否愿意救我这燃眉之急?”根的声音苦涩得令人心生怜意。
         马德羲阴笑了一声,心中涌现膨胀感,平日里钰王爷都拿不下的高冷的女人,最终还不是要有求于我?哼,我要让你在我胯下哀求。
        马德羲的目光落到根的身上,眼神中流露出一股淫意。他走到根身边,伸出肥胖的手揽住她的腰。“美人有求,我怎能不答应呢?不过,你要怎么报答我呢?”说罢,他俯下头欲吻上根的颈项。
        根心中一阵恶心,她别过身子,挣脱了他的手。
        “不要急嘛,我自然不会亏待你。不然咱到客房里把合同签了,顺便报答你。”
        根露出一个谄媚的笑容,马德羲整个人乐开了怀。“好,好!咱这就去!”
        说罢,他带着众人与根一同走去客房。